堂云的一番话，显然有些将祂的幻想一击破灭的意味了。
“先天生灵想要破开圣境，方式，有且只有一种。”
衍的思绪渐渐收回，目光很快清明，恢复平静。
祂再次看向北堂云，认真打量起来。
北堂云神色平静而坦然，脸上带着淡笑，即便察觉到衍在打量自己，他也丝毫不在意。
“这个生灵气息很特殊，野心更是不小。”
这位古老的先天生灵陷入了认真的思考。
最重要的是，他与那位熟人牵连很深，是否存在欺骗自己的可能？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便被衍抛却。
想要欺骗一位路尽级生灵，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为从本质上而言，祂相信的并不是北堂云的话，而是自己内心深处的判断。
良久之后。
“嗯？”
叶无双神色一愣。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物，仿佛一条丝线，缠绕在了自己身上。
北堂云脸上带着笑意，心情显然很是不错，温和开口：
“交易愉快。”
言罢，他随手划开一道缝隙，缓步没入其中。
叶无双看了衍一眼，神色略显茫然，也跟在北堂云身后，身影转瞬消失不见。
天地间，再次只剩下这尊顶天立地的古神，静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