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爱的。
爱，也变得让他开始有血有肉起来。
至少，有了喜怒哀乐，而不是从前的不悲不喜，得过且过的过日子。
这个认知，在方雅筠回来之前，他还不是很确定，以为自己可能还爱着方雅筠，对凌美的感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可方雅筠回来了，甚至于主动的走进他的世界，当他又一次与方雅筠开始接触之后，他才明白过来，方雅筠在他心中的地位再也不是从前那般了。
是的，再也不是了。
他心中，已经只剩下了厉凌美。
那个，象个小女孩一样的厉凌美。
既然已经确定了，他就不会放下了。
此时与厉凌美在一起，忽而就觉得与方雅筠的曾经的错过，或者就是他与厉凌美的命中注定，是留给了他与凌美相识相爱的一个机会。
“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凌美根本没有听清楚，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正开车的季逸臣，眼看着前面是长长的一条直路，便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摸到了凌美的手，握在掌中，“小美，对不起。”
这一次，凌美听得清清楚楚，她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季逸臣指的是昨晚的事情。
“你醉了。”抿了抿唇，凌美低声道。
“不不不，我没醉，我清醒的很，小美，我一直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所以如果你怨我，你就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