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试炼中的时间与外界不同。
即便幻境百年,也不过是意识所感,真实世界只如刹那。
玄清庙已闭门两日。
门口站着的古神会庙祝们一直未曾离去,这两日间,还有更多古神会中人陆续赶来。
沈从沢入庙之事,古神会自然知晓了。
虽然不知其中具体缘由,可玄清庙闭门一事,一看便知与他们会长有关。
会长竟未提前与他们通气,问守庙的庙祝,也尽说不知。
藏得如此严实,是有什么大事将生?
这两日间,凡在万安县内无事的高层,都蹲到了玄清庙外。
“到底是有什么事,还跟会长有关?”
“看来是大事了,不然会长不会不提前跟我们说。”
“可就算是有什么大事相商,这都两日了,什么大事要商议两日还未出结果?”
盛廷昌也很好奇。
究竟是什么事,让玄清庙闭门两日,沈从沢也一直未出来。
这两日雪下得愈发大了,积雪已没过脚踝。
天空雪云重重,分明正当午时,整个天地却灰蒙蒙阴沉沉的。
盛廷昌坐在茶棚下,看着紧闭的玄清宫大门,忧思重重地喝了口茶水。
他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放下茶盏,盛廷昌忽然似有所感地抬头。
漫天飞雪不知何时已然歇止。
那沉沉垂落的厚重雪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方飞速散尽。
铅灰阴翳一层层剥离,碧空如洗的天穹豁然敞露。
而天穹之上,竟有日月并悬。
此时分明是午时,可天空之上,一轮皓日悬于中天,一轮冰月浮于侧畔。
日月交辉,洒落清光。
明明尚是寒季白日,点点星斗却穿透天幕,垂落幽幽星辉,交缠在日月光华之间。
玄清庙周遭厚积盈尺的皑皑积雪,遇此天光,竟消融得飞快。
白雪汩汩化作淙淙流水,顺着庙前石阶、檐下瓦当潺潺淌落。
时序尚未入春,酷寒本未消退,可庙院内外的枯草枯木,竟于此时抽芽吐蕊,草木生华。
点点嫩绿与细碎奇花破土而出,于凛冬之中焕发出勃勃生机。
倏然之间,一道煌煌纯粹的神光,骤然自九天云阙垂坠而下。
如通天玉柱,划破日月星辉,稳稳落于玄清庙之内。
整座庙宇都笼在温润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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