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的叶十七,还是如今的涂山璟,你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你所谓的‘动容’,早在对相柳落井下石的时候,背后捅刀子的时候就已经荡然无存了。我能忍住没对你动手已经是极限!”
她看着涂山璟瞬间惨白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冷漠:“若不是看在意映的面子上,你连踏入这院子的资格都没有。朋友?你也配?”
站在远处的防风意映,听着涂山璟那些自以为深情、实则恶心的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她看着小夭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涂山璟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磨殆尽。
见小夭转身欲走,意映再也忍不住,上前几步,站在涂山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满是讥讽与厌恶:“涂山璟,你这又是何苦呢?小夭所爱的,从来都是我哥哥防风邶,哦对了,现在应该叫相柳大人。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早知道吧?你这么个阴暗、算计、连自己妻子都能算计的无耻之徒,也配做小夭的朋友?你也配提‘动容’二字?”
“噗——”涂山璟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翻,竟直接昏死过去。
“族长!”护卫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去。
意映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冷冷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抬走!回青丘!”
这一气,只怕他活不过三日。得在他死之前,把族长之位传给瑱儿,不然做这一切,不就白费工夫了?
她匆匆向小夭告辞,带着那群乱成一团的涂山氏族人,如同来时一般,又匆匆离去。
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也随着他们的离开,渐渐消散在风中。
夜晚的清水镇格外安静,小夭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矮榻上,静静的凝望着那一轮明月…
“小夭。”
一声清冷的呼唤,如同天籁,穿透了月色,轻轻落在她的耳畔。
小夭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逆着月光,轻轻落在她的面前。
白衣白发的人如谪仙般俊美的面容,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爱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