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是皇太后的女儿,林二夫人鑫兰当年在官里当女官时,在皇太后身边,她就时常跟她过不去。
如今,这样的机会让她歹着,她必须把它闹到人尽皆知。
梓萌宫前一对鎏金的大凤凰塑像,展翅欲飞的模样,逼真不假。
皇太后王氏端坐于正殿凤椅上,清河公主站在她的身旁,另一边站着她的侍众女官锦凤。
殿内鑫兰带头,带着林一朵,方青舟跪于殿前,三呼千岁。
其他一干不与相干的人妇人不是等在皇宫外面等结果,就是在林府继续用盛宴。
锦凤身边一个小宫女端了茶到她的手里,又慢慢退到了一边。
锦凤把这花瓷茶托递到了皇太后的面前,脸上挂上了笑,眸子里多了几分柔和,“太后娘娘,这到了下午了,该喝这花茶了,这可是公主替您精心准备的。”
清河公主听说这皇太后喜欢喝花茶,专门在太师府里种了一批花茶,只是为了种出来替皇太后泡茶。
清河公主闻言,严肃的脸上崩不住的笑道,“母后,这您一定要尝尝,这花茶在太师府里都是秋季时烘干着的,都是顶顶好的玫瑰。女儿知道母后喜欢,可是一朵都没留下。”
皇太后并不说话,只是接过这花茶喝了几口,淡淡地道,“不错,明年多种些。”
这句话,让这清河公主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直呼,“诺。”
皇太后地目光落到了殿中来,瞧着这鑫兰,心里十分欢喜。
目光又瞧着了林一朵,她的脸上有鑫兰的影子,转眼瞧到了这秋氏,不由得眸子里有些严厉起来,“你就是秋氏。兵部尚书府的妾夫人。”
秋氏唯唯诺诺地应着,“民妇是。”
这殿内除了秋氏,皇太后母女,锦凤,就只有林家母女,还有方青舟。
“你既然是秋氏,是妾夫人,你胆子大到想谋害嫡子。这样的事情在,在哀家的后宫里都是不允许存在的,你却在兵部尚书府里大行其道。让一向不管闲事的清河公主都能看到。”
皇太后瞧着这秋氏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民妇,自知罪孽深重,错的离谱。还请太后娘娘饶恕罪妇一次,让罪妇去乡下替方家守坟。直到青舟让罪妇回来为止。”
这一路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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