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这塞蒙,好扩大国力,他们的好几代国主一直以灭了北旦为口号。
这两个塞蒙人,其中一个就是塞蒙的太子。十九岁,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但在他的眉宇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甘与腾腾的隐忍。
不远处围着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把这四马车道宽的青石大路围的无法前行。
林家的马车夫,坐在马车的外头,背靠在马车的木门前。
手里紧张地拉住了马缰绳,隔着帘子道,“夫人,这前面路过不去了,是不是奴才去看下。”
鑫兰隔着侧边的马车窗户,一阵塞风透骨寒凉穿梭到马车里,她不由地微微蹙眉。
瞧着这外面倒是热闹,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她也不想管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只是这方大人可是等着太医续命呢。皇命后面可是皇太后对她的信任,对于皇太后交行的事情,她件件是办到最好的。
不由瞬间指挥,道,“你去瞧下,快快弄清来回。”
马车夫到马车头前一探,挨着人往里硬挤,边挤边拔开人群。
不多时挤到了最里面,一路遭到了被挤人们的白眼与厌恶。
他一眼就瞧见这人群围着是一辆马车,这马车是模王府的。
皇帝的所有皇子,只要是出宫自立门户的,都会在他们所用的一切东西上。衣,食,住,行上皆有他们独特的代表图腾。
这模王府的图腾就是一把剑,虽是雕刻出来的,但却栩栩如生。
这图腾就刻在那马车的侧面,想不看见也难。
模王府的马车上坐着的却不是模王本人,而是三皇子李符。马车的帘子已经被卷了起来,他的真容被半卷的帘子遮着,若隐若现。
三皇子一身淡淡玄色衣服,上面简单的绣着金线。发束从他的耳边一直垂到他的肩上,顺直披着,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金色暖壶。
那金线在他的袍子上若隐若现,显现得只是一些简单的让人看不清图案。
他淡淡地道,声音像病人有力无气般地游走,“碧舞,是谁拦着马车?”
他有些生气,他堂堂一个三皇子,坐着二皇子家的马车,还被人当街拦着。不知道拦他的人,是不是借了胆子来。
马车前气呼呼站着一个人,正在跟碧舞讲着话,讲得都是些他听不懂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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