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闻言,陡然起怒,站在原地,眸中冒出火来,道,“锦凤,怕是忘不了当年与他的情义,何不嫁给他,却偏偏放了他跟那阿螺一起。你不恨他?”
清河公主,想起儿子的那模样来,重伤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在那床上养着怕也要好几个月下不来床。儿子被府里的下人抬回来的时候,浑身鲜血,让她到此刻都不相信,她亲眼所见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那毒你说是我下的,我还说是你下的呢。”清河公主眸子里变得不可妥协,“我堂堂一个公主,要下毒,我会明正言顺去下,不会偷偷摸摸的来。你现在也不用为了维护情郎而不惜冤枉了本公主。”
锦凤抬眸间看到了清河公主那因极度气愤而扭曲的脸,她现在也是方寸大乱,她根本就想不出第二个人会来害方平步。
她退了一步,并不想与这清河公主的恩怨加深,这清河公主虽然蛮横,但却是皇太后唯一的女儿,这些年,她无论做了多过分的事情,皇太后虽帮护着她,但却对公主从未有过应有的责罚。
锦凤跪在皇太后的面前,诚心诚意,心中多了几分痛心,“太后,方平步虽是落草为寇,但当年的原因十分复杂,他又是个不愿意解释的人,如今,他既归来,也是想送方尚书一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人之常情,朝廷也没有下过旨意,不让他出现在京城,也没说过不让他以方家人出现。”
“锦凤,方大人早有血书上呈,与他早断了亲情。”清河公主力争不让。
“公主,亲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锦凤据理力争,这些年她以为她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的放下了他,可再与他相遇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无论过了多少年,她对他的那份情,无法释怀。
皇太后见她俩吵的不可开交,不由的阻止,把一个古瓷杯摔到了地上,重重的。落到地上时散了一地,满满一地碎片。
“清河,余齐那儿离不开人,你把宫里当值和未当值的太医都请了过去,好好的照顾。有什么起色,立马来报与哀家相知。这期间,你不能出现在方府。”
清河公主闻言,“母后,你,要把方平步安排到方家养伤。你要替他解毒。你一个堂堂太后居然如此仁慈,容忍一个谋杀你亲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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