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轻视的看了这莫明一眼,语气强硬,“谢王妃美意,想必您也知道了柳儿与这莫明之前有过婚约,是我毁之。我想的与他想的并不一样。我想振兴我励家。而不想在这儿女情长上做文章。”
她家原姓励,是天朝原来的旧时皇族。
她从小被养在祖母膝下,祖母对她十分的严厉,唯一对她有记忆的东西就是一定要振兴励家。
她也把这件事放到了心里,时时的记,时时的背,连着她的婚姻大事她也把它们放到了一块。
心里的位置除了放他同族的哥哥外就是放这件事,别的也真的是放不下,盛不下了。
莫明也并不想勉强,所谓志不同道不相为谋,强撑淡然道,“王妃,柳儿下的毒份量轻,这东西虽是她下在了莫青的糕点里,但这药却是从我这儿取走,我今天来领过这药,是从王府的仓库主事那儿领的,那儿有记录。王妃不信可以查。这件事应该算在我的头上吗?”
他有一种想与柳儿划清界清,彼此两清的想法。
柳儿此时闻言,有些感动亦有些触动,但却仍没有放弃她的唯一理想,振兴励家。
她看了这莫明一脸的坚定,王妃有些犹豫的神色,她道,“王妃,我不需要他替我承担。这药是我从王府的库房里早早就领走了,而没有通过他的手,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一定是刚刚才去领的,只是为了给我脱罪。王妃可以去查查领取的时辰,还望王妃明察。”
此时的王妃还真有些为难,一个不想领情,一个又非要送人情。
王妃看了这莫青和莫诗,目光射到了她们的身上,“你家莫明替她开脱,她也自认了罪。你们有什么想法想说的吗?”
必竟她们是受害人,如果没查出过,又或她真的吃了那东西,那她不就难受的要命,而她们将背上了谋主的罪命,这样一来,她们此时应该就在牢里,而不是在这儿了。
莫诗并不想她哥哥为难,“王妃,这莫诗并不怪她,只是她下了毒假了我姐姐的和手,欲害王妃,王妃是否能念及我哥哥替王爷守城的份上,饶过了她这一回。”
莫青道,“如此心肠女子,怎可轻易放过,如此放过,以后还不人人效仿。”她的语气中带着不服与恨弟妹们与她并不同心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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