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俱疲，咳嗽了一阵子后，白桂仙这才给我端了杯水。
我一把抓过来“咕咚咕咚”喝完，白桂仙突然冷不丁儿的在我身边冒出一句。
“你和舒籍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白桂仙，眼神儿里透出了一丝茫然。
“就是我刚才说的，诗雨失踪后没几天啊。”
白桂仙眯了眯眼睛，我下意识的感觉她似乎话里有话，赶忙又仔仔细细的回忆了半天，猛然间恍然大悟。
“哦，在这之前很久，大约是……得将近两年前了吧，那时候我遇到过一件梦魇害人的事件，当事人叫林晗，是极速赛车公司的车手。在破解那个事情的过程里，宁珂遇到过一个看不清面貌的怪人，通过事后一系列线索的串联，我怀疑那个人有可能是楚寒楼，但也有可能是舒籍。不过……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他，所以也没法断定跟舒籍接触的第一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白桂仙的脸色微微一怔，可能是我交代的这个细节超出了她那个黑本子上的记录内容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老Q，而老Q却面色不改，看着我似笑非笑的。
“再想想？”
“真的，我可以发誓，在这之前我绝对没有见过他……咳咳！咳咳……”
我一边急赤白脸的辩解，一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等我缓过了这口气直起身来，白桂仙已经坐回到了椅子里，老Q也没再继续追问，看起来应该是相信了我的说辞。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也可能有四个多小时吧，他俩一直都不紧不慢的问我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倒不难回答，甚至有一些是我记的清清楚楚，通过关羽娣或者梁多多向老J报备过的事情。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事儿，在我回答这些问题的间隙，白桂仙总会突然问起一些之前问到过的问题。
虽然我嘴上对答如流，但我心里很清楚，这种手法我曾经在审讯专家欧阳九歌那里见到过。
老J这是真把我当做重大嫌疑犯对待了。
这让我心中不禁暗暗一沉，说是有点儿心如死灰……
似乎也不为过。
再怎么说，我也是在用自己的命给上边办事儿。
哪怕我犯过一些纪律，甚至有时候因为情绪上头造成过一些恶劣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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