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在眼前晃动。
他是要把方婷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
若是方婷知道陈滔滔死在John手上，她会怎样？
是彻底死心变成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还是满心仇恨变成不顾一切复仇的疯子……
这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想起以前那个对着自己笑意盈盈，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方婷，
丁孝蟹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缓缓松开拳头，掌心的月牙形血痕清晰可见。
“也许，让陈滔滔活着比让他死了更有用。”
“这样才能让方婷老老实实留在自己身边。”
走廊的风迎面吹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深藏惊涛骇浪的眼睛。
里面一半是对陈滔滔的刻骨恨意，一半是对往事的追忆与痛惜。
两种情绪在眼底撕扯，最终都被浓重的占有欲吞噬。
“婷婷……”
他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觉陌生的狠厉，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这辈子也都是我的！”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无论用锁链还是囚笼，哪怕是把她的翅膀折断，他绝不会再让她飞离掌心。
门内的哭声渐渐低下去，最终被房门彻底隔绝。
门外的男人挺直了背脊，眼底的犹豫被坚冰覆盖，转身时脚步沉稳，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丁孝蟹没再回头，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有的是耐心，等着方婷一点点折断翅膀，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金丝笼里。
毕竟，猎物越是挣扎，捕获时的快感就越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