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伸手一探，直接从地上捞起瓦罐，一口灌下。
“噗~~~”
水雾弥漫，血腥点点，陈年噀水于空，手中的印诀再变。
“天一北祚，太一玄冥，碧落浮黎，形摄上玄！”
咒文声起，陈年手臂快速挥洒，水雾之中的紫炁随着他手上的指诀凌空飞旋。
一连串紫炁所成的文字，迅速成形，落入空中绷直的灵旙之中。
随着陈年的动作和咒文，他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直到三道符篆成形，一卷铁券书就。
那面水镜之中，沈幼槐的形象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唯有那点点天罡炁，化作随着符篆流转，化作氤氲缓缓滋养着沈幼槐那虚幻的身躯。
陈年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的情形，面色阴晴不定。
他虽不修灵宝大法，不受北魁玄范之法职，但北魁玄范、五帝玄司本就是斗中天府，天蓬法中亦有涉猎。
太阴混化，三界追魂，太上混元玉札追魂铁券乃是以北斗之精，斡运阴阳，聚其魂魄，成其形影之象，映照本真。
论及追摄本真，它可比释教传说中能够洞见三生三世的三生石，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可即便如此，水镜之中，沈幼槐的魂体，依旧呈现三魂俱裂，七魄损毁之相。
好似她魂魄之中的一部分，完全消失了一般。
“消失...”
“是黑律斩魂所致...还是...”
看着水镜之中的沈幼槐，陈年想到了那黑律斩魂之罚，但很快便被摇头否认：
“不对，黑律严苛，斩魂便是斩魂，又不是灭形之罚。”
“西台御史向来秉公无私，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将沈幼槐的魂魄湮灭一部分。”
“若是如此，那问题，便是出在沈幼槐身上。”
想到这里，陈年不由眉头紧锁。
沈幼槐本就是他沿途所救，那一身修为更是他命两位功曹强闯岳府，求来的索命司果报，说是他一手所成，都不为过。
现实不是话本小说，陈年不相信自己随手救的一个人，就是身怀大秘密之人。
相较于小说情节，他更倾向于沈幼槐遭遇了不为人知的变化，甚至说...
“沈幼槐的情况并不是个例，而是有...”
“普适性！！”
推论出的结果，让陈年看着沈幼槐的瞳孔猛然一缩。
普适性，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这一路行来，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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