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单独剥离,也只有姜庭凯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次日傍晚,卓青远从北京出发,米琼从林阳出发,两人同时直飞大西北,并在西北产业园汇合。
晚上时,产业园办公室预备了接待,卓青远却坚持去姜庭凯家里吃饭,像当初他们见面那样。
家宴才是最高级别的款待。
车子停下后,姜庭凯去买菜,米琼带卓青远上楼。房门打开,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瞪着眼睛布灵布灵看着他们。
姜庭凯的女儿上二年级,眉宇间有乔玲的影子,一下子把卓青远的记忆拉回马家坡。
小姑娘有些内向,不和陌生人说话。米琼让她叫人,她只是愣愣地看了卓青远一眼,又默默都躲回房间。
卓青远进到屋里,眼睛不停地巡视着这套三居室的房子。素净的墙面上空无一物,客厅里连沙发都没有,只铺着一张地垫。餐厅里倒是摆着餐桌和椅子,还是买餐桌送椅子的那种。
整个屋子,简单到不像他们员工的家。
米琼给师父倒了一杯水,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该放哪,只能尴尬地笑笑,说“家里只有白水,没有茶叶。”
卓青远也只得苦涩地笑笑,想到乔玲给他做的第一次饭,青椒炒蛋是她能拿出最好的招待。
“你平时过来也住这?”
“不是,前面那间她女儿住,他住后面那间,中间小卧室是他出差时阿姨过来住。”
卓青远一时语塞,他不相信米琼会把日子过的如此简陋。
“师父早就提醒过你,这将是一段苦恋。我相信他的人品,却没办法帮你撬开他的心。”
米琼摇摇头,又笑着说“对于我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态,每一天都是在进步,我很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