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黎铁带着两个助教像城墙般杵在蔡震华身后，把佩兰隔在两米开外。
"来，都握个手！"蔡震华开始挨个慰问。
握到王大镭时特意拍拍他肩膀："那个扑救，世界级！"
轮到郑志又变成："老将风范啊！"
他甚至没忘了夸吴磊："小伙子有冲劲！"
陆子野排在最后。
当蔡震华握住他手掌时，明显多停留了三秒："三个进球全部跟你有关，"拇指在他虎口重重一摩挲，"总局的领导很欣赏你。继续努力！"
陆子野咧嘴露出八颗白牙：“好的，领导！”
接下来是长达半小时的"重要讲话"。
陆子野靠着衣柜数吊顶的LED灯管——共24根，其中3根在闪烁。
蔡震华的声音忽远忽近："佩兰教练战术成功……小伙子们拼搏精神……青训体系改革成果……留洋计划必要性……"
直到"明天放假"四个字出现，昏昏欲睡的队员们才集体回魂。
终于……
蔡震华在众人簇拥下离开时，更衣室瞬间泄气般瘫倒一片。
还好，这帮人没有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来“指导工作”。
"半决赛对手，明天晚上才能出炉，后天早上9点战术会议。"
佩兰用浓重法国口音宣布："现在，解散！"
更衣室爆发出比进球时更热烈的欢呼。
吴磊直接把毛巾抛向天花板，郑志笑得露出后槽牙，连一贯严肃的蒿俊敏都跳起来撞了下陆子野的肩膀。
"总算走了……"吉祥整个人栽进按摩椅。
王大镭扯开领口猛灌运动饮料："我赌五百块，赛事结束肯定有庆功宴。"
"闭嘴吧你，"郑志扔过去一瓶冰水，"说破就不灵了。"
陆子野没参与斗嘴。
他正盯着战术板——那里画着半决赛可能遇到的两个对手的阵型分析。
是樱花国？
还是阿联酋呢？
淋浴间传来跑调的歌声，于汗超和孙柯在鬼哭狼嚎。
陆子野把毛巾甩在肩上，迎着热腾腾的水雾走去。
明天，终于是不用早起的一天。
从上个月22号集训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
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
球队大巴的车厢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车窗上凝结的水珠在布里斯班夜色里划出蜿蜒的痕迹。
"哎，老郑，商量个事儿呗？"郜淋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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