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母乳中毒的。
最先中毒的应该是奶娘。
但是，食魂草是剧毒，奶娘若是先中了毒，不可能再有时间活着给丰儿和小米喂奶。
那就有一种可能，奶娘中的毒和丰儿与小米中的毒不一样。
为了印证心中的推测，沈裴吩咐太医给奶娘验毒。
此时，太医已经有了结果。
“禀太子殿下，两个奶娘中的毒一样，是无骨，臣在她们体内没有发现食魂草。无骨无色无味，中毒以后身体也不会有任何不适，一般情况中毒之人会在两个时辰内突然毒发身亡。”
沈裴闻言知道自己推测属实，他又问，“如此说来，奶娘是在两个时辰内中的毒？”
太医回道，“一般是这样，极个别的也会在两个时辰以后毒发，不过这样的情况十分罕见。”
有了这个时间限制，就缩小了真凶的范围。
“卫辛，查奶娘毒发的前两个时辰所接触到的全部人和吃食。”沈裴下令。
“是，殿下。”
卫辛离开，太医的声音继续响起，“太子殿下，食魂草和无骨不一样，食魂草毒发极快，一旦进入体内，不到一刻钟就会毒发。”
“依你所言，他们兄妹中毒和奶娘中毒两者之间没有必然关系？”
给孩子和奶娘下毒的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也有可能是不同的人。
只是，如果是同一个人所为，为什么要用两种毒？这样岂不是更容易暴露？
沈裴不解。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下毒之人手段阴险，此人具体怎么实施的，臣就无法知道了。”太医回答。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太子殿下。”
不一会儿，卫辛返回，“殿下，两个时辰前奶娘接触过的人都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