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后铁了心要罚她。
偏偏,此事嘉贵妃的确有责任。
“娘娘,您好生休息,这药膏记得每日都要敷,不会留疤,不出三日,您身上的伤口便会痊愈。”宋司摇交代。
“多谢摇摇。”嘉贵妃是开心的,虽然挨了打,但好在不会留疤,有一个好肌肤对她们这样的女子十分重要。
宋司摇才离开,昌隆帝便来了,他是来安慰嘉贵妃的。
皇宫门口。
宋司摇正要上马车,就见一旁的萧见山掀开了马车帘子。
“太子妃,许久未见了。”萧见山坐在马车里望着宋司摇笑。
他的笑容参杂了太多情绪,最明显的就是嘲讽。
“国师有事?”宋司摇语气平淡。
“还没有恭喜太子妃诞下龙凤胎,百日宴的时候我不在京城,贺礼改日送上。”
“不必了,国师得一爱女,我也没有送贺礼,扯平了。”
宋司摇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准备出发,萧见山还在说,“贺礼怎么都要送的,我是臣,太子妃不送我是正常的。”
“我和国师还没有到礼尚往来的程度。”宋司摇说完,吩咐车夫赶马。
萧见山道,“恭送太子妃。”
这话听起来恭敬,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非常难听。
“太子妃,这国师一把年纪了,怎么看起来如此不识体?”鱼香忍不住问。
“因为他以为他赢了。”
萧见山的义女做了太后的义女。
以后,他不仅是昌隆帝的宠臣,还和太后攀上了关系。
宋司摇心里有一种直觉,似乎有几件事串起来就有一个结果了。
可那直觉转瞬即逝,她还没有抓得住。
今天萧舒然跳水的时候动作很快,有女子靠近太后想施救都被她拦住了。
虽然她的动作极其轻微,但依旧没能逃过宋司摇的眼睛。
难道只是普通的想她自己一个人救太后,好独占功劳?
太后寝宫。
“宁和郡主,以后,你就贴身伺候哀家。”太后给萧舒然下命令。
她才提拔起来的那个宫女,因为没有照顾好她,造成她落水,已经被杖毙了。
“是,母后。”
太后和萧舒然之间没有了方才在外面的那种亲近。
相反,多了疏离,像是互相防备。
“哀家要见你主子。”太后语气十分不好。
“他不得空。”萧舒然言简意赅。
“不得空?!”太后怒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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