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小孩子。”
“我不信,你一见到芝芝姐姐,就会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约定,呜呜。”岳海青又哭了起来。
谢霆无可奈何,只好哄她道:“你不放心,那我们就拉勾勾,谁说话不算数谁便是小狗。”
岳海青伸出细长洁白的小指,谢霆也伸出了粗壮有力的小指,两指相碰,岳海青全身一颤,竟有触电的感觉,她知道,两指这么一勾,自己再也忘不了他,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个沉睡不醒的张芝芝,甚至还可能有妹妹的阻挠,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为了他,为了眼前的一刻,她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两人四目凝视,良久无语。
刹那间,张芝芝瘦削的脸孔在脑海里闪现,谢霆又感到无比痛苦,如有一根根尖刺,刺入心脏,痛得他不敢再看岳海青,调转身子,飞奔离开。岳海青追了几步便停下,看着他的身影杳冥,轻轻靠在木棉树旁。木棉树高大挺拔,枝干似铁,不正是谢霆的化身吗?树身上的一枚枚尖刺,那是谢霆心中的刺,树身上有多少根刺,谢霆心上便有多少根刺,这坚刺,使人不敢靠近,不敢亲呢。岳海青将脸贴在树身上,轻轻抚摸尖刺,轻声唱起时下流行小曲: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歌声凄切,一曲既完,双眼泪痕深。
谢霆离开后,欢乐少了,笑声没了,过得几天,郁郁寡欢的岳海青不告而别,傻苍与邓涛十分担心,城里城外四处找寻,经过净慧寺(今六榕寺),邓涛提议进去求神问佛,保佑岳海青平安无事,顺利归来,傻苍想也不想便进了去。
寺内有有六祖堂,观音殿、僧舍斋堂、功德堂,傻苍对邓涛道:“咱们先对六祖许愿,再求观音娘娘保佑。”二人买了高香,到六祖堂上香磕头,随后去观音殿,观音殿静悄悄并无游人,清凉冷落,与六祖堂的香烟缭绕相比,如是闹市之比竹园,刚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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