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时分,季子越等人在地窖中听见雷声阵阵,似乎有炸雷在围着土丘劈来,就这样雷声一直持续了半夜。
不知为何,躲在地窖中的季子越到了后半夜时感觉浑身不对劲,其子季文忽然道:“爹爹,适才小刚掀开门板,从泥土缝隙中看到天空并无闪电雷呜。”
小刚,季子越的幼子,才九岁多,地窖又闷又热,他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推开盖板呼吸新鲜空气,而后回来跟哥哥说了所见。
季子越本觉得那里不对劲,儿子的话更使得他起了疑心,便吩咐一个小妾去看看,小妾担心被天雷劈,吓得半死,小心翼翼揭开门板,果如季刚所说虽听得雷声却不见空中闪过光亮。
二儿子季武自告地奋勇,悄悄爬出地窖窥视,带回来的消息几乎把季子越气死,当场吐了两升老血。
原来季武看到院子里支了几个铁锅,包括老道在内的三人正往锅内放鞭炮,众人在地窖中听到的巨雷响声,其实就是爆竹在铁锅中爆炸的声音。
连日来的精神紧张加上如此打击,季子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地抽搐。
季子越家人面面相觑,吐了一会白沫秀子越忽然一跃而起,率先爬出地窖。
“住手!”一声暴响,把正忙得不亦乐乎的老道三人吓了一大跳,当回头到看到季子越时,脸上都露出诧异之色。
“你们是谁,竟敢如此戏弄老夫?”季子越阴沉喝问,双眼射出的怒火足可把一切烧为灰烬。
老道士双眼闪过一丝狡色,“季老爷,不是让你躲在地窖里吗,鬼差和天雷马上就要到了,小心五雷轰顶啊,哈哈,哈哈。”说着说着,老道士忍不住笑了,声音竟变得年轻许多。他旁边身材娇小的黑衣人也咭咭笑将起来,声音清丽,却是个女子。
季子越气得头顶冒烟,“你们愚弄到我头上,纯粹找死!”说完喉咙发出咕咕声,肚子鼓胀如球,右腿狠狠一蹬,双腿弯曲成扎马状,上身向前倾斜,两眼瞪得大如灯笼。
“蛤蟆功!”一个黑衣人惊叫一声。
“受死吧!”季子越桀桀怪叫,正欲发起攻击,脚下地面却突然陷落下沉,身后大土丘哗啦一声落下,扬起一片尘埃。
季子越应变神速,立即跃至一旁,迟疑半晌,突然醒悟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