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但却没有太过激的行为……
“定是那凌源兴含恨在心,借乱哄哄闹洞房之机,将毒下在了犬子的紫砂茶壶里!其实,他的诅咒已明白无误地暗示了这一点,只可惜我未曾想他胆子如此大,真的敢付之行动。”赵震宇悔恨交加,泪水横流。
齐岸听了案情,先急命捕快温班头带领衙役速去凌家抓捕凌源兴。赵震宇道,我早派人去抓他了,应该已经逃走了。齐岸摆摆手说官军抓人自有门路,你安心等候就可,说完领着仵作等人直奔案发现场。走进富丽堂皇的新房,果见赵南秀之尸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分明是死前痛苦万状。仵作从布囊中拔出一根银针,往那只紫砂壶里一试残茶,顿时银针变作乌黑——分明是茶中有毒!仵作又端起紫砂壶嗅了嗅,直皱眉头。齐岸探头一看,只见紫砂壶中茶水色黄如金,澄澈见底,不由连连摇头,实在不知这是何茶。
赵震宇见状,对齐岸解释道:“齐知府,这茶名叫金龟泉,是太行山岩茶中的四大名茶之一,犬子一向嗜喝此茶。”
仵作填了尸单,附在齐岸耳边一番耳语。齐岸点点头,仵作便小心翼翼地将那紫砂壶封好,装在布袋里,拱拱手先行一步离开了。
谢霆将一切看在眼里,青莲弟子如泥牛入海不见影踪,在赵宅里找不到什么苗头,便只好暗随知府而去。
齐岸回到了府衙,温班头他们也回来了,不过他们却是空手而回,四象门弟子抓不到凌秀才,官军也一样抓不到。据凌源兴家人说,昨晚凌源兴回来后又哭又笑的,可天亮后却不见了踪影,只在床上枕头下发现一张写有诗的纸条。
齐岸接过纸条一看,却是一首诗句:“玉兔金乌西坠,江河绿水东流。人生那得几千秋,万里山川依旧。寿夭穷通是命,荣华富贵自修。看看白了少年头,生死谁知先后。”齐岸细吟两遍,猛地抓起令签,“温班头,你们立即分头去本城内外寺院,定能找到这凌源兴,看这诗意,他要出家为僧,做个世外之人。”
温班头眼一亮,“啊,原来这秀才毒死了人想躲到寺庙里当和尚!”果然第三天一大早,捕快们从城南百里外的佛光寺里将凌源兴抓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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