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的表妹夫。”周苍大喜道:“谢谢表姐宽宏大量,周苍铭记在心,日后有什么差遣,周苍必然尽力完成。”
箫牵早就听说过这个救了耶律洪基一命的汉人,只见他两眼深遂,脸孔棱角分明,外形俊朗潇洒,心中怒意先消减几分,又听他左一句表姐右一句表姐,口中如涮了蜜糖一般,似乎还带着几分诚恳,这一口怨气终于消散得七七八八。说道:“冰冰,你说从舍身崖摔下的浪子就是他罢,怎么这样子都摔不死他?”
周苍道:“周苍都未见过表姐,怎敢就摔死。”箫牵道:“哼,现下见着,完了心愿,该去死了罢。”周苍道:“该,该。”箫牵道:“既然该,怎还不去死?”周苍愁眉苦脸道:“等得冰冰报了大仇,周苍如再次从舍身崖上摔下,那就死不足惜。”他这话说得有些答非所问,不过箫牵也只是跟他斗嘴而已,哼了一声道:“油腔滑调,冰冰,这种人如果信得过,猪乸也会上树。”
三人坐下,箫牵的姑妈端上三杯奶茶以及酥油饼,周苍道:“老人家,适才多有得罪,还请不要见怪。”老妇人道:“不怪,不怪,冰冰全靠你才得逃回来,我老婆子感激还来不及,怎敢见怪?”周苍听她说得在理,知她人老心清,是个明事理之人,连忙请她刮目相看,请她坐下。
箫冰冰把周苍的疑虑提出来,箫牵道:“十多年前,姨丈因为太子沉迷打猎、不理朝政而向兴宗告了一状,为此兴宗狠狠责罚耶律洪基,由此结下仇恨,此事过去没有多久,惨剧就发生了,当然,凭此还不能确定是太子下的毒手,我为探查真相,跑去国舅箫惠家当奶妈,伺机打探消息,有一日,皇太弟耶律重元到国舅家做客,他们俩小声议论此事,我听得皇太弟推测说,可能是箫乐和三皇子勾结,意欲废去耶律洪基太子之位,另立三皇子为太子,但不幸走漏消息,太子先下手为强,灭了箫乐一家。皇太弟能接触到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人和事,推测自然是很有道理根据的,当时国舅也持相同意见,说箫乐野心极大,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
周苍已从箫冰冰口中得知,表姐箫牵如此热心报仇之事,皆因惨剧发生时,她丈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