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甘,却也只能打道回府,张学荣一把拉着他道:“周掌门,眼下无事,何不去散散心?”
散心?周苍可从来没想过散什么心,随口问:“去那里散心?”张学荣道:“我听说天下茶花之美,以大理为着。”周苍怔了一怔,一个连椅子也坐不惯的老乞丐,怎么会有那个闲情逸致跑去大理国欣赏花卉?
正想拒绝,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呼一声,与张学荣相视一笑,同意了他的提议。
说去就去,张学荣、周苍、郑耀宗三人当日便策马西行。过湘西,入黔东南,沿途八山一水一分地,一路九曲十八弯,说不尽的景色苍翠,满眼的花团锦簇。
虽说散心,三人却无心欣赏美景,一路驰骋,把跨下骏马累得够呛。人烟渐近,奔驰当中突然周苍将马勒停,张学荣问何事,周苍道:“刚才路旁好像躺了不少人。”张学荣道:“休憩的农夫,没什么奇怪的。”周苍摇摇头道:“有一人盯着太阳看。”郑耀宗道:“盯着太阳看?可能在晒太阳吧。”
“我要回去看看。”周苍调转马头奔了回去,下马行入道旁草丛一瞧,横七竖八掩躺了七具尸首,其中一瘦高个还未死透,左臂少了一截,脸上有疤,却不是韦省是谁?
“韦少爷,你这是什么情况?”周苍惊呼一声问。
那离鬼门关只差半步的韦省扭过头瞥了一眼,又断续观日。张学荣与郑耀宗跟上,见得死尸众中的他直勾勾瞧着太阳,不由万分好奇。
众尸及韦省脸色灰黑,浑身散发着一股腥味儿,张学荣只第一眼就知他们中了剧毒,并且毒入膏肓。周苍对此股腥味十分熟悉,只因他自身也受过这种毒质煎熬,险些儿就撤手人寰。
“你中了黑血毒蝎掌,是谁伤的你?”周苍问道。
韦省一动不动愰似不闻,正聚精会神研究太阳里的黑斑。
黑血毒蝎掌?张学荣与郑耀宗对望一眼,这可是梵净山毒蝎帮的秘技,天下毒掌之至非其莫属。而梵净山就在贵州东部,离此地不超二百里路。
韦省三番四次不理睬询问,气得周苍大骂:“韦省你这龟孙,眼中没有我这个救命恩人不要紧,把我害惨也不怪你,可你怎能忘记了咱们历经生死结下的深厚兄弟情谊?”韦省徒地盯着周苍,灰暗的脸容掠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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