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余孽,上官瑜等人不敌,死伤惨重,过了一把教主瘾的她一路隐姓埋名逃回广州与丈夫儿子重聚,演译一出渣女玩够重归家庭的戏褥,更要命的是其时逍遥派掌门人黄盛己丝毫不介意妻子的风流韵史,欣然接纳她的回归,一家几口共享天伦。
拾回贤妻良母天性的上官瑜果然收起躁动之心,与丈夫潜心研究武道多年,进展巨大,自诩武林难逢敌手,此刻面对周苍这毛头小子,还以为手到擒来,岂料斗了一百多招,半点便宜也没捞着。
震惊之下上官瑜改变打法,从近战改为远攻,一记记凌空掌打来,掌风刮身,如刀割剑剐,赤赤生痛。江湖之中,练武女子之中武功高强者并不少见,但是以掌力见强者凤毛麟角,更别说可打出摧枯拉朽的凌空掌。
敌人远离,周苍一身罕见刀法顿时失去用武之地,又不会发劈空掌还击,瞬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幸亏他并非不知变通之辈,你可远离遥击,我也可贴身近斗。当下长啸一声,跃进攻击。
上官瑜发出银玲般的笑声,飘身退后之余连发劈空掌,周苍进一尺她退一尺,进一丈她退一丈,始终不让其接近。
周苍逞勇斗狠追了片刻,忽然转身如一支离弦之箭快步奔走,反正是你要抓我,而非我要抓你,既不愿缠斗,那我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上官瑜大叫可恶,其时周苍逼得正紧,根本没防他逃跑,只一瞬之间周苍身影便消失于酒楼大门。
上官瑜晃身追去,刚出门口忽眼前银光闪烁,一柄单刀当胸刺来。她那料得周苍竟埋伏在门口!奔急难停,丧失闪躲可能,大骇,色变,尖叫,仿佛看到死神向她招手。
总算她身经百战,练就了一身非凡本领,更兼应变神速,危难之际弹指刀身,钢刀偏侧划过。
这一下惊险之极,慢上半拍,或是内力稍逊,无法弹歪钢刀,性命就交待在这座以茶花闻名的大理城。可纵使保得性命,受伤却难避免,没练过弹指功夫的她临急而使,力有不逮,刀锋斜擦过胸口衣裙及臂膀,划开一道囗子,滚圆雪白的双球露出大半,而弹刀的食指骨头断裂,剧痛攻心。
上官瑜十多二十年来没与人动武过招,一动手就吃大亏,你让她怎么不怒,“小子,你吃了豹子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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