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暂时还不敢拿开手掌,生怕真气一断弟弟便停止呼吸。
乍闻大儿子周冠死忙真相,得知一直痛爱的二儿周通其实是侄子,再加之周盈身陷险境失踪多日,接踵打击下,周中檀神情恍惚眼神茫然,完失去往日沉着冷静、运筹帷幄的风度,此刻经儿子提醒,走到周方达身前蹲下,询问周盈去向。可无论他如何劝说哀求甚至威迫利诱,那周方达都闭口不答。
一旁周苍看着油盐不进的周方达,怒火中烧,轻轻将周通放平,观察一会不见异状,拾起周通那把染血长剑,话不多说一句直接刺向周方达大腿!
周方达惨呼一声,满脸痛苦惊恐之色。这一剑也大出周中檀意料之外,愤怒谴责:“苍儿,怎能如此暴戾,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二叔。”周苍脖子一拧说道:“爹爹休怪孩儿心狠,若不用强,爹爹唯一的亲骨肉恐怕活不了多久,到时便追悔莫及。”周中檀无话可说,看着周方达顿脚叹息。周苍轻轻转动长剑,又道:“爹爹,你是他亲哥,下不了手,便由孩儿代劳,一切骂名因果,皆由孩儿来承担。”
剑锋削肉刮骨,发出咯咯令人心寒之声,周方达痛得冷汗直冒,刚才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立即消弥于惊惧与痛楚之中。
“二叔,既然你拿侄女性命来当筹码,我也可以拿你骨气来当赌注,我赌你经受不住折磨。”周苍抽出长剑,指着另一条大腿又说:“早说一分,便少受一分痛楚。”
周方达通红双眼狠狠盯着周苍,把嘴唇咬得死死的不发一声呻*吟,可当冰冷长剑无情地刺入另一条大腿,周苍的残忍、强烈痛楚以及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将他压垮,叫道:“我说!我说!”
“周盈她在……在相国府!”
“你说什么,那个相国府?”周苍一脸不可置信。
“周盈被我们藏在丁谓家里,快快,得赶在那个王聚德之前把盈儿救出来。”
王聚德,便是刚才那个王管家。
周方达感觉大势已去,其生死系于周盈安危之上,瞧周苍这股儿狠劲,若周盈遇难,自己必难逃一死。
“爹爹快振作起来,这儿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二弟,千万别心软做出傻事来。”
周苍看二弟周通脸色由苍白转渐好,嘱咐完父亲,来不及等船靠岸,又一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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