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离开之后,大船靠岸停泊……”
原来上岸之后,周方达一怕叶原杀人灭口二怕侄儿周苍回来找他算账,涕泪齐流哀求大哥周中檀放他走,说以后必会洗心革脸痛改前非,周中檀看在一场亲兄弟分上,加之内心有愧,便答应下来,但周方达始终无法提气冲开被封穴道,只得恳请大哥相帮灌输真气,未想真气甫入脉络,周方达便浑身剧烈颤栗,那股外来真气于五脏六腑之间乱冲乱撞,不稍片刻七窍流血而亡,未给周中檀留下一分思索或后悔的时间。
周苍啊的一声道:“经脉受封,不止自身真气无法调用,便外来真气也受困顿,最终只能如山洪般到处乱窜破坏。糟了,糟了,丁谓老贼性命危矣!”今日凌晨时分,为防丁谓通风报信,周苍使用了相同的点穴手法伺候。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厅外一阵喧哗,有下人奔进厅禀报:“大……大……人,二少夫人及丁家眷仆不听劝阻,硬闯进了来。”周中檀眉毛一扬,举步出厅,只见一群人由丁秋芸领头,抬着丁谓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爹……”丁秋芸见得周中檀,张嘴便叫。
周中檀摆手制止了她,“丁三小姐休要如此称呼,我已不是你老爷。不请自来,所为何事?”丁秋芸脸上一窘随即叫道:“周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瞧瞧你家大公子干的好事。”说罢身子一侧,指着躺在藤床上的老父亲,“若是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丁家决不肯与你们善罢干休!”
只见那丁谓也是七窍流血,眼球外凸,歪嘴流涎,嗦鼻挢舌,模样十分怪异,幸运的是,他心肺间尚有一口气续存。周中檀冷笑一声,道:“丁三小姐好大的口气,若不是丁相多行不义包藏祸心,先行劫我小女,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就算毙亡,那也是苍天有眼得应不爽。”丁秋芸向来对前公爹敬畏,看得他眼神不善言语厌恶,不敢再说什么硬话。
周中檀指挥弟子将丁谓抬进厅,丁秋芸进厅见周方达与周通双双躺着,一死一伤,诧异之情自不必多说,顾不得理会父亲,奔过去看望前夫,而周通见了她,将头扭至一侧,口耳紧闭,丁秋芸讨了个老大没趣,欲向旁人了解事情缘由,却人人对她避之不恐。
“周苍,我爹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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