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
陆枫反手将匕首扎在桌面上，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我说，我说……”
龟川沉吟数秒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说出那些研究所的地址，陆枫还是有可能杀他们一家，但也只是有可能。
可若是不说，陆枫会自己找到目标然后全部杀掉。
一个是绝对的事情，一个是有概率的事情，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写出来。”
陆枫再次拿过一张纸，放在了龟川面前。
“是是是……”
龟川连忙拿起纸笔，然后开始写。
很快，两个位置，就被龟川详细标注了出来。
陆枫大致看了两眼，根据他提供的这些信息，就能找到准确位置。
“这种地方都会有暗室或者地下室吧，密码也告诉我。”
陆枫沉吟两秒，又伸手点了点桌面。
“陆先生，我发誓这个我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密码。”
龟川连忙抬头，看向陆枫解释。
陆枫微微眯眼，紧紧盯着龟川的眼睛。
数秒之后，陆枫轻轻点头，他能看出龟川确实没有说谎。
“继续写。”
在陆枫的逼迫下，龟川再次写出了一个地址。
只不过，在写完这个地址之后，龟川就放下了笔。
“陆先生，我就知道这三个。”
龟川看向陆枫，轻声说道。
“不可能。”
“你们的研究所，绝对不止三个。”
陆枫哼了一声，他根本不相信龟川的话。
“陆先生，您说得对，研究所确实不止三个。”
“但是我就只知道这三个地方，真的。”
龟川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再次解释道。
而陆枫也再一次，跟龟川对视了将近十秒钟。
陆枫觉得，以佐藤宗介那多疑的性格，确实是不会将所有位置都让别人知道。
要知道佐藤宗介那种人，连自己亲生女儿的生命都可以不管不顾，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完全信任旁人？
“我今天问你的所有东西，要是有半点不准确，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付出代价。”
“记住，是惨痛的代价。”
陆枫伸手指着龟川，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是，我知道，陆先生我知道。”
龟川连连点头，他现在面对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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