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方顿了顿，措辞愈发谨慎。
“况且什么？”
“况且您此前，也曾身处受审名单之中。”
自从薇铭选择协助星火组织，与她自幼相识、关系亲厚的零号，便成了最倒霉的牵连者。零号能在网络监察一路晋升，皆是得益于薇铭的举荐提拔。纵使他多年来恪尽职守、勤恳履职，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可覆巢之下无完卵。薇铭被彻底除名、定为叛徒，她身边的亲信故交，自然无一幸免，尽数遭到牵连打压。
若非茯苓深知零号与此事并无实质纠葛，也清楚薇铭的背叛实属被逼无奈，零号恐怕早已被网络监察彻底销户，落得个查无此人的下场。
“你是新来的？”林璇没料到自己会被直接驳回，沉默片刻后，淡淡开口问道。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挂断通讯，拨通了茯苓的专线。
十分钟不到，审讯处的通讯再次接入。方才回话的女职员看着来电弹窗，心头一紧，险些慌了神。
通讯刚一接通，茯苓直白又带着几分凌厉的质问声便传了过来：“你是谁？我是茯苓。”
“茯、茯部长！”女职员连忙应声，声音带着些许慌乱，“我是审讯处的小赵。”
“小赵是吧？”茯苓的语气不容置喙，“谁让你私自卡着零号的权限？他只是配合调查，依旧是网络监察的在编人员。他要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他要见谁就让他见谁，全部依从他的意愿，不得阻拦，听懂了吗？”
“听懂了！属下明白！”小赵连忙恭敬应下。
很快，她重新接通了林璇的通讯，态度全然转变。
“林总监，您稍等，我立刻为您转接零号的通讯。”
林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果然，权力这种东西，无论在哪里，都向来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