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倘若是以前，将其丢在人群中，程心甚至很难发现对方的存在，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云天明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熟悉的人了。
程心本就是个孤儿，没有所谓的亲人，而她的那些朋友也早就死在了威慑纪元之前。
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遇到自己的熟人了，可云天明却在此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眼神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自己。
“天明，很高兴看到你，我……”
程心的话还未说完，却被云天明伸手打断。
“程心博士，请注意您的称呼，我与你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一句话，直接让程心顿感如遭雷击！
她有些不解的看向云天明，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这位曾经的大学同学，此刻却对自己的态度会如此的冷漠？
以前的云天明虽然对自己并不算太过热情，但也绝对没有现在这般冷漠，对方现在的态度，就好像二人之间是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而很快，程心便是就想明白了。
这应该也与那段缺失的记忆有关，云天明的态度不会突然急转直下，一定是在那段记忆中，自己做出了什么令对方非常愤怒的事情。
想到这，程心立马就想通了自己到底为何听到云天明这三个字时会那么的惶恐与不安了，可她现在的处境却有些尴尬，就算自己想要为曾经做过的事情道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良久，她才再次缓缓开口。
“天明，我的记忆被删除了一部分，我并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令你如此愤怒，但不管怎样，我都为我曾经犯下的错误向你道歉。”
云天明闻言，眼神依旧不为所动。
“不必了，我现在是以三体第十三席执政官的身份与你对话，程博士，你还没忘记你曾经身为外交部部长的职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