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断开连接！"
郝帅踉跄后退，太阳穴突突跳动。镜中的"自己"却笑了，嘴唇开合说着什么。通过唇语，郝帅读出了那句话："你以为你是真的？"
"系统，分析环境结构！"少女园丁的银蓝色光束扫过镜厅。
【扫描结果：无限递归空间】
【物理常数：与主世界误差0.001%】
【威胁等级：认知危害】
洛红衣一剑劈向最近镜子，但剑刃直接穿过镜面，如同砍雾。而被攻击的镜像郝帅却露出讥讽表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物理攻击无效。"星芽的花瓣印记全功率运转，"需要找到识别真实的方法..."
"初始记忆测试。"郝帅突然说，不知为何很确定这点，"每个实验组的初始参数应该不同。"
他走向另一面镜子，直视里面的自己："告诉我，你第一次见到星芽时，她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镜像郝帅咧嘴一笑："蓝色裙装，左袖沾着灵药汁。"完全正确。
"错。"郝帅却摇头，"主世界的她穿的是白色练功服。"
镜像的表情凝固了。它的形态开始扭曲，最终变成一团模糊马赛克。镜子表面浮现一行字：【错误变量。回收程序启动。】
镜子连同里面的影像突然坍缩成一个小点，随即消失不见。
"有效！"星芽立即对其他镜子如法炮制。
但很快他们发现更可怕的事实——大多数镜像都能通过初始测试！当星芽用调停者能力深入扫描后，得出了令人窒息的结论："郝帅...根据记忆指纹分析，你有73%的概率也是..."
"也是某个上层实验的镜像。"郝帅接过她的话，并不惊讶，"黑暗融合时我就有所察觉。"
这个认知本该令人崩溃，但郝帅出奇地平静。或许是因为体内那些黑暗版本早已让他习惯了身份危机。他触摸胸前印记，释放出一丝黑暗能量。能量如黑蛇般游向各个镜子，每接触一面就引发剧烈反应——
大多数镜子直接爆裂，少数则显现出完全不同的记忆场景。最终，只有七面镜子安然无恙，里面的"郝帅"全都直视着他，眼中带着相同的了然。
"我们是真的。"七个镜像同时说，"相对而言。"
星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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