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骤停，寒风依旧肆虐。
侍卫们纷纷后退，雪地上留下杂乱的脚印。
“那人怎么死的？”
苏曜退回到三人身边，一边紧盯着明世安，一边抛出疑问，等人抢答。
“是被楚寒渊的亡魂，活活掐死的。”
傅烟行抢先回答，一语道破真相。
大楚皇帝听信谗言，诛杀了镇北王楚寒渊。
如今冤魂索命，他又死在楚寒渊手里。
真是天道轮回，因果报应。
苏曜仰望天空，唏嘘轻叹。
“不错，想来亡魂一直被藏在楚皇体内，刚才我也感受到了那亡魂凶戾的气息。”
尹慕雪凑到苏曜身边，补充说道。
“爹爹……”
楚婉窈琼鼻微微耸动，瞬间酸楚起来，眼底泪光隐现。
知道父亲的亡魂就在眼前，她泪目眺望，在人群中苦苦寻找楚皇尸体。
可惜，尸体已被侍卫带离，并未看到。
“这一战，双方各添个彩头儿如何？”
明世安看了一眼楚婉窈，淡然说道。
“什么彩头儿？”
不知对方有何意图，苏曜冷笑道。
“你输了自刎谢罪，你赢了剖腹自裁，怎么样？”
明世安并未理会这番胡言乱语，端详着手中漆黑长剑，神情淡然。
“我若败了，那亡魂便给你们。”
听到此言，苏曜眯起眼睛，捋了捋头上的积雪，心中直犯嘀咕。
完全看不到微表情。
他到底想干嘛？
还有，他那把黑剑……有点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
“明大国师，你要是赢了呢？”
苏曜试探地问道。
“只需如实回答我个问题。”
明世安淡淡说道。
这买卖怎么听都划算。
不会有什么隐藏条款吧。
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你会这么好心？还是另有所图？”苏曜道。
“这亡魂，对我已无用了，对你们似乎颇为重要，拿来做彩头儿，正合适。”
似乎是看透了他们的目的，明世安才添的这个彩头儿。
“我这人吧，一怕被骗，二怕你问的我不知道，占你便宜，我也于心不忍。”
苏曜笑着说道。
“所以呢，你的问题是什么？能先告诉我吗？”
“告诉你也无妨。”
明世安看向苏曜身后三人，目光逐渐深邃起来。
“她们三个，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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