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轻轻应了一声，“嗯，你别动，就让我靠在你怀里睡。”
“好。”段砚洲真的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段砚洲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林书棠入睡。
等她睡着之后，他才将她拦腰抱起，缓缓放到床榻上。
段砚洲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看着林书棠时，眼底都是疼惜。
他缓缓拨开她额前的头发，“是不是我让你太累了，其实，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抛去这里的一切跟你走。”
段砚洲从来就没有想要当什么皇帝。
他对权势并没有欲望。
但是要是林书棠喜欢，他不妨试一试。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进宫了，林书棠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还是那么累。
段砚洲满眼都是心疼，将林书棠的手心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书棠紧闭着眼睛，早已经听不到了。
段砚洲在林书棠的床边守到了下半夜，等到深夜时，他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陛下。”来人是陈副将。
段砚洲朝他问道：“查清楚没有，今天学宫里的蛇到底是从何而来？”
陈副将正色回道：“和陛下想的一样，京城闹了几次灾荒，不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毒蛇，也不可能那么恰巧就出现在娘娘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