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是没有。
她眼神里的怜惜是那么真挚。
顾娇娇蹲下身体，熟练的从医药箱里找出绷带了药，然后熟练的给楼湛铉处理好伤口上好药。
她的绷带也缠的很漂亮，在顶端还打了个蝴蝶结。
“为什么会这么熟练？”楼湛铉突然问道，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楼湛晞那一贯的笑容。
顾娇娇的手一顿，也没有起身，她拿出手机打字：“以前我爸经常打我，我的伤口都是我自己处理的。习惯了就熟练了吧。”
楼湛铉手指关节微曲，眼神冷了下来，眼底全是寒意。
真该死啊。
“你爸现在还打你吗？”
顾娇娇摇头，若无其事的打字：“他死了，死于酒精中毒。”
楼湛铉阴暗的想，这么死，有点便宜他了。
顾娇娇没有问楼湛铉身上的伤怎么来的，她也没有资格去问。
处理完伤口，顾娇娇正要起身，头皮处传来一丝疼痛，头也扯不开了。
“唔！”她吃痛的发出一声单音节。
楼湛铉回过神，低头一看，原来是顾娇娇的头发扯到了他身上的扣子。
他摸了摸顾娇娇的头安抚她：“先别动，等一下，慢慢来。”
楼湛铉话音刚落，他别墅的门就开了，来人一眼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楼湛铉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广着。
一个女孩蹲在他的面前头低着。
他的手还在她的头上，还让她慢慢来。
饶是一向镇定沉稳的霍彦知，这会也忍不住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