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科其他人过来吧,看你伤的好像挺严重。”
她有善心,但也仅仅只有一点。
真要让她送一个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去卫生所,那绝对不可能。
顶多帮他喊一下其他同事来帮忙。
但是寸头男人拒绝了。
“今天我值班,其他人估计都去吃饭了,不用麻烦。”
“我刚刚不小心被门夹了一下,指甲翻过去了,问题应该不严重,我这里有纱布,包扎一下就好了。”
寸头男人额间挂着冷汗,明显是疼出来的。
他心里很自信,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容易大发善心,助人为乐。
自己都这么惨了,她肯定会帮自己的。
可是下一刻,裴玉珍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嘴皮子微微动了下,“哦,这样啊,那你快包扎吧。”
根本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寸头男人:……
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嘶——我手有点发抖,同志,你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
裴玉珍眼珠子转了两圈,看到家属院的嫂子们结伴走出来。
她飞快的跑过去,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不好意思,我手也受伤了,不太利索,所以可能帮不上你,你找其他人吧。”
男人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了。
她明明一点事都没有,真是能睁眼说瞎话。
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在人群中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收回来。
男人回到保卫室,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面无表情的倒在伤口上。
锥心刺骨的痛密密麻麻的传遍四肢百骸,他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漠然的盯着伤口。
好像这些伤势完全与他无关。
动作机械又专业的包扎了伤口,黄赐良才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等换班的人过来,见到一地的血滴,吓了一跳。
还以为遇到什么恐怖的事了。
询问后才得知是黄赐良自己伤了手。
同事拍他肩膀,“受伤就请假去看看吧,厂里可以请病假的,你去跟科长申请一下,可别落下什么后遗症。”
黄赐良淡淡的应了一声,扭头就走。
方向不是去保卫科办公室,也不是去卫生所。
同事暗道,真是个怪人,认识那么久了,平常话都没见他说过几句。
吃完饭,裴玉珍照例跟季如梦推着车出门,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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