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
“婉君,你听我说,我从没想过……”
“虚伪,恶心。”付婉君语气极其冰冷,看着崔金生的眼睛,不再包含爱意,只剩下凛冽的冰霜与决然。
“老崔,现在再说这些欲盖弥彰的话,真的令我感到太恶心了,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还敬你是个果断坦荡的人。”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疾言厉色。
只有这个时候,付婉君才觉得自己终于像自己了。
崔金生全身无力的瘫软,只有靠着沙发,才能支撑着身体。
这么多年来的伪装,被人一夕之间击破,令他十分的狼狈窘迫。
他现在没办法抬头面对付婉君。
这个习惯了在军中叱咤风云的男人,第一次升起了逃避的念头。
“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将所有事处理好,再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咱们三家人,彻底做个了断。”
付婉君定定地看着他,“老崔,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婚。”
“我想过控诉你,打骂你,将你这些禽兽不如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你被社会谴责,被部队处罚,但后来我觉得,这样做太没意思了,我不想再跟你有瓜葛,后半生我们各自安好,当然,若你不安好,我也乐意看到。”
愿你安好只是谎言,对一个欺骗了自己快半辈子的男人,她没办法做到宽宏大度。
也正因为付出了许多年的真心,发现这样恶心的真相后,她才更没办法做到一别两宽各自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