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超出他的接受范围。
裴铮野轻咳了两声,红着脸说,“媳妇,这幅画可得收好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
他连外裤都没穿,上半身完全光着。
要是传出去了,以后怎么抬头做人,直接没脸见人了都。
季如梦打趣他,“你这是害羞了?其实对绘画来说,人体画像是很正常的,国外的一些画展上,经常会展出这样的作品。”
在裴铮野的观念里,这样的尺度太大了,私下自己看他都接受不了,更别说展出,那简直是惊世骇俗了。
“总之就是,不能给别人看了去,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看。”
顿了顿,他又义正言辞道,“以后你也只能画我的身体。”
季如梦憋着笑,哄着他答应了。
裴铮野帮她把画笔和调色板那些都洗干净,回来一看,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着。
他便将孩子们轻柔地抱起来,带到房间里去了。
季如梦趁着这时间,去洗了个澡。
穿衣服的时候,她忽然福至心灵,从空间里取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穿上。
热烈似火一般的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莹润,像是刚煮出来的鸡蛋一样,完美无瑕。
裴铮野哄完孩子走出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
美人半倚,青丝垂落,一袭红裙肤胜雪。
仿佛一夕之间,火苗在心头疯狂滋生、燃烧。
裴铮野脚步随着呼吸越来越沉,走到近前时,眸光幽暗,带着几分危险的侵略性。
季如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落入虎口的兔子。
她故意用脚尖勾了勾他的小腿。
下一秒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大掌扣住了她白嫩的脖颈后方。
眼里燃烧的一团火热,愈来愈旺盛,已经压抑不住了。
他开口,嗓音裹着浓浓的沙哑,“媳妇……”
咕咚!
季如梦指尖蜷缩了一下,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点迟疑了。
天旋地转间,男人不由分说压过来,堵住了她想说话的嘴唇。
刚沐浴完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汽,很快便升温,揉进了暧昧旖旎的氛围中。
对裴铮野来说,他是心甘情愿缴械投降,也是毫无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