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羞于提及。
此时被提出来，简直就是往他们伤口上洒盐。
尤其还当着盟主欧无量的面，更让他们无所适从，继而恼羞成怒。
“季长老！你这么说，是故意要我们难堪吗？”
“帝器榜刚刚召唤失败，你想让整个太皇天，再看第二次笑话吗？！”
“季长老，你还嫌本盟不够被动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炼器大师们愤怒质问。
就连盟主欧无量都有些尴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季长老，仿佛要看穿他的真实想法。
“各位大师稍安勿躁，且听季某把话说完！”
季长老挥挥手，昂然道：“敢问各位，在帝器榜的历史上，有过几次召唤失败的情况？”
“这还用问？你自己不知道吗！”有炼器大师厉声反驳。
“一次，只有这一次！”另一位炼器大师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好！”季长老点点头，道：“在座十位乃是我太皇天水准最高的炼器大师，对帝器榜的了解远超季某，敢问诸位大师，若再次发起召唤，有没有可能成功？
或者换个说法——太皇天帝器榜连续两次召唤失败，可能性有多大？”
“嗯？”
“你是说……”
十位顶尖炼器师面面相觑，开始冷静思索这个问题，心中的怒气也因此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