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想过无数种可能，又否定了无数种可能，但是最终，他也想不明白，方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直接去问问？
虚无这般想着，又很快否定了这种弱智的想法。
要是方毅会说，那才叫太滑稽了。
只是，这种被人算计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感觉，着实是让虚无感觉恶心。
“可恶！”
一巴掌拍在王座上，虚无眼中流露出冰冷寒芒。
不由又想到起源的儿子，不由心中又是一阵窝火。
他现在是实在弄不明白了，起源到底是准备想做什么。
事实上，但凡起源是换一个人生孩子，虚无都不可能有这么憋屈的。
自从方毅成就至高位格之后，虚无只感觉自己诸事不顺。
虽然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总有一种一直被方毅压着打的感觉。
曾经的方毅，虚无随手可以拿捏。
但是到了今时今日，虚无只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小丑，躲在角落里偷偷做坏事。
这种感觉，简直让虚无憋屈的想要吐血。
不行！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
生平第一次，虚无对于自己从前的做法有了一丝后悔。
如果最初的时候自己就完备虚无宇宙的至高位格，自己又何必憋屈成这样。
甚至，方毅还能不能成就至高都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虚无眼神不断闪烁。
未来不可变，但是过去……
成就至高位格之后，好像也不可变。
一想到这里，虚无气的咬牙切齿。
“等等，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突然间，虚无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仔细回想：“难道，起源是准备拿炽来威胁方毅？”
如果把这个想法代入进去，莫名的，虚无感觉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可能。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虚无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笑意：“对啊，如果我不给至高位格，我倒想看看，你方毅怎么拿出第二个至高位格来。而且……”
虚无的眼眸快速闪烁，突然开口道：“对了鹏魔，你知道方毅在无限宇宙里还有其他子嗣吗？”
这话一出，鹏魔王不由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疑惑：“主人，您为什么这么问？”
虚无伸手虚握。
鹏魔王秒懂，这是准备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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