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在万界间，天道便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这道意念的威压分外浩瀚，带着一缕天道之威，普天之下几乎无人敢于质疑。
苏酌恍惚了一下，眨了眨眼才回神：“全知全能？”
“那天道知道我会拒绝吗？”
【……】
苏酌：“再给我一道万界气运，为你详细分析我拒绝的原因。”
“这事天道都不一定知道，你不想知道吗？”
天地规则显然对她这副油盐不进一心薅气运的模样很无语，沉默了许久，把她踢了出去。
它早就知道苏酌相当难搞，但没想到此人的脑回路奇诡到连至高的圣体都诱惑不了。
什么人啊！居然能拒绝拥有至强的体质？！
天地规则难得感受到了心疼的感觉。
魔影被拐走，万界气运也被骗空了。
人族真是诡计多端！
……
苏酌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回到了赋魔殿中。
她略有些遗憾，没想到天地规则对她拒绝的原因一点都不感兴趣，不然还能薅多一道气运。
要说五行圣体对她一点诱惑力也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但如果生来是五行圣体，天生无所不有，世间最未知的修行也不再有挑战性，生活不知有多乏味。
当然，如果天生有那样的体质，她还是愿意勉强接受一下。
为了得到这样的体质变得不像现在的自己，就没有必要了。
这就是苏酌针对这场骗术的所有想法。
凡人交易尚且要规定大量条条框框，以免中间藏着坑，天地规则要坑她也只需要一句“解释权归天道所有”。
因为师门反诈教育充分，苏酌见好就收，从规则手里合理取得好处全身而退，对自己很满意。
此时，殿中的魔族不算多。
从各族修士的谈话中，苏酌大致了解到，自己出来的时间算是较晚的。
来时苏酌是被塔灵传送来，现在她却只看见殿门大开。
不时有修士自行往外走。
苏酌提剑走出殿门。
大殿的门槛很高，台阶也非人族建筑的规制，灰白石阶通向雾气飘渺的云间。
无数仙舟禽兽飞在空中，远处还有形态诡异的魔族凶禽，四只翎羽间泛着乌光的魔凤拉着车辇，魔舟悬停在西面，象征势力的旗帜随风猎猎而动。
苏酌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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