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来。
紧跟着……
“咳咳!”
王氏族长先是微微轻咳一声,目光扫视一眼整个厅堂所有人,随即不紧不慢开口,语气却显得极为肃然:“族群议事,正式开始!”
“早在十天之前,就向大家发了消息,无论哪一支,也无论正在忙什么,都得回来,参与族议。”
“看到大家准时前来,老朽深感欣慰……”
“能把族群放在第一,放下任何事情赶赴,甚好,甚好啊。”
“比如三支的王云,担任着朝廷的礼部尚书,他的政务何其繁忙,然而却第一时间回来,尤其可见,为族之心。”
“还有五支的王照,身上正承担着凉州的差事,那可是刚刚打下来的地方,是我们王氏一族在西夏战争之后的最大收益,然而,王照接到族议的通知也赶了回来。”
“三千多里路啊,半个月就归来,老朽能看出来,你风尘仆仆一路艰辛……”
“想必是骑了快马在拼命,也不知道你这一趟累死了多少马匹。”
“除此之外,其他几支也都值得称赞,哪怕正忙着几百万贯的大产业,也在第一时间放下事务赶回来。”
“很好,很好,我王氏一族就该如此。”
“族群有令,有召必回。”
这一番话,明显是开场白,王氏族长说的和和气气,然而紧跟着便语气一肃。
隐隐有些森然的味道。
“有人放下一切赶过来,有人却不把族群当回事,老朽刚才让人统计,发现有两支的某一房并没有到。”
“哼,这是准备自绝家门……”
“既然自己准备自觉家门,老朽岂能不满足他的心愿。”
“逐出!”
两个字,带着冷意。
整座议事大殿,瞬间宛如寒霜。
只见第四支有一个人站起来,急急争辩道:“族长,我们这支是意外!”
“由于四弟去川蜀和一家门阀商谈联姻之事,因此才耽搁了参加族群议事!”
“他不是自绝家门,他是赶不回来……”
哪知王氏族长目光冷然,沉声道:“第五支的王照远在凉州,三千里路尚且能星夜疾驰赶回来,而你们这支的老四只是去川蜀而已,如果乘船走大江可以一日千里行程。”
“他不是赶不回来,而是心里没把族群当回事。”
“既然不在乎王氏门阀的出身,那么王氏门阀也不留他。”
“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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