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她稳住呼吸，断断续续道：
“谢、谢。”
还好，这一次有柳畅在，平息得极为迅速。
“还是那句话，这个症状无法消除，除非去掉污染源。”
“但我可以让你发作的次数减少，间隔变长。”
左休言嗓子轻轻闷出一声“嗯”。
如果没有柳畅，应该会是每天晚上都要发作一次。
现在是隔一天一次。
左休言因为疼痛蜷缩的身子缓缓放松躺平。
会疼到什么时候？
还要疼多少次？
如果永远无法动呢，会成为一个废人吗？
还是说面临死亡？
无法解决的烦躁，想要处理却无法行动的焦急，伴随着恐惧和担忧，躺在病床上的左休言泛起了自责和慌乱。
不对，停下来。
左休言很快察觉到了情绪的不稳定，立马在脑内喝止。
悲伤本源让思绪变得更加负面，情绪更容易低落。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去想事情，只会越陷越深。
左休言闭上眼，运转着情绪调控，并安抚自己。
事情都是需要一步一步来的，虽然有很多糟糕的地方，但是能处理的地方都在向好的转变，而不是没有办法。
别急，休言，没事的。
几个循环后，左休言大脑中的紧绷消退了不少，深吸一口气。
都是从小悲伤进化成领主级开始爆发的。
她扭头看向显示器里自己映出的倒影，无奈地笑了笑。
早知道，不吃那么多了。
哪里是什么馋猫。
是个贪吃鬼啊，休言。
……
“今天你早点休息。”柳畅搬来陪护床，直接给栓上了带子。
左休言点头，拉好被子。
寂静的夜晚很快过去，随着阳光抚过眼睛。
她睁眼看向旁边的机器，9点多。
柳畅依旧在旁边看着平板，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用被动治疗。
左休言抬起手环，发现有两条消息。
程厉和蓝调7点多发来的，大致意思是，等醒来说一声她们再过来。
左休言回了消息，并告知了柳畅会有人来探望。
“嗯，不影响。”柳畅道，“手术不需要固定的时间，结束了再做也不迟。”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程厉和蓝调从门口进来。
柳畅起身抱着平板向外走去，礼貌而疏离的朝两人微笑点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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