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腰的手更紧了些。
醉芙吓了个半死,以为吵醒这匹恶狼了,拍拍胸口,将另一只胡作非为的手缩了回来。
见百里靖炘没有动静,便轻轻将环住她的手解开,脱身起床。
外面响起钟声,已经是卯时了。
醉芙系上鹅黄色如意暗纹斗篷,给百里靖炘掖了掖被子,点燃一根烛火,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