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有效的对策,只能凭借着本能和心中坚守的道理,据理力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前辈!您乃上古天神,至少传说中是德高望重!岂不闻‘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是夺人肉身,这等行径,与魔道何异?前辈如此豪夺,恐……恐有失大家风范,玷污了您万古威名呐!”他试图用“名声”来约束对方。
然而,东皇太一对此根本嗤之以鼻,似视若无睹般,淡然如旧,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超乎道德的漠然:
“风范?名声?呵呵……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待瞬息之后,你我的魂魄便将‘水乳交融’(当然是以我吞噬你的方式),化为‘一体’。届时,世间只有东皇太一重生,谁还会记得有一个叫刘懿的蝼蚁?又有谁能知道今日此地发生的之事呢?”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用一种极其随意、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的口吻,补充了一句,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懿心中最后的理智:
“至于你那个叫乔妙卿的爱人……嗯,姿色天赋尚可。到时候,我占用你的肉身后,或许可以大发慈悲,将她‘一并带走’,充作侍女也好,鼎炉也罢。毕竟,对我而言,带一个人上天,和带一条听话的狗上天……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此话一落,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