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远大于单纯的宗教仪式。
为此,他提前十天便开始亲自督办,事无巨细,务求完美:命人赶制了崭新鲜亮的各色旌旗、仪仗;将通往白马寺的主要道路重新平整铺沙,洒扫干净;遣得力家仆拿着他的名帖,挨家挨户通知到每一位有资格参与的宗室子弟府上,强调其重要性,并要求提前排练;甚至还亲自召集了一批核心子弟和礼官,在洛阳城内的一处大广场上,将整个祈福的流程、站位、仪轨、祷词,反复操练了好几遍,确保到时候不会出任何岔子,要展现出皇家宗室应有的气度与风范。
今天,是正日子。老刘乾特意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便已醒来。掀开锦被,摸着身边年轻爱妾那白花花、滑腻腻的翘臀,心头一热,正想趁着清晨精力旺盛再好好“享受”一番这枯木逢春的乐趣,但念头一转,想起今日祈福乃头等大事,关乎脸面与权威,只得强行压下旖旎心思,悻悻作罢,拍了拍爱妾的臀瓣,示意她起身伺候。
在数名年轻貌美、训练有素的侍女们的服侍下,老刘乾穿上了一身崭新的、符合他王爵身份的玄色绣金朝服,里里外外,一丝不苟。香汤沐浴,修剪眉毛鬓发,连指甲都打磨得圆润光亮。他甚至突发奇想,让他那位最得宠、也最会打扮的新纳小妾,用上好的胭脂水粉,为他那张老脸上,淡淡地抹上了一层腮红,以掩盖些许老态,显得更加“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美美地享用了一顿在他看来已经相当“节俭”、只有十二个精致菜肴的早饭,刘乾又用细盐反复揩牙漱口,确保口气清新。然后,他站在巨大的铜镜前,由侍从帮着正冠、结纽、紧袜、切履,反复端详,确认自己从发髻到鞋履,无不穿着得体、仪容严整、气度庄严后,这才在一众家仆、侍卫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以一种刻意放缓的、端庄大气的步伐,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府门外的、装饰华美宽大的轺车。
在三十多名精心挑选、甲胄鲜明、神情肃穆的家仆护卫的簇拥下,这支小小的车队,肃穆而缓慢地向着洛阳城北门行去。街道早已被提前净街,显得空旷而安静,只有车轮碾过新铺红沙的细微声响和护卫整齐的脚步声。
车至北门,天色尚早,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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