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断断续续地等了将近大半个时辰,那些掉队的、偷懒的、甚至躲在路边茶棚里歇脚的宗室子弟,才终于在各自家仆的搀扶或催促下,“勉勉强强”算是凑齐了。数百人歪歪扭扭地站在山门下,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土色,哪里还有半点宗室贵胄的威仪?活像是一群打了败仗、丢盔弃甲的逃兵。
徒步祈福,本意是彰显虔诚与诚意,是刘乾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招妙棋,既能向朝廷表忠心,又能凝聚宗族人心。可他万万没想到,留在洛阳城里的这些“驴马粪蛋儿”——这群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竟然如此不争气!在这关乎宗族脸面的大日子里,还敢彻夜寻欢作乐,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是砸得鼻青脸肿,鲜血淋漓!
刘乾强忍着吐血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寂。他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用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低喝道:“都给我站好了!列队!”
那些瘫软的、歪斜的宗室子弟,在刘乾积威之下,才勉强打起精神,在家仆的帮助下,稀稀拉拉地站成了一个松散的方阵。
于是,在这漫天看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甚至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老刘乾硬着头皮,率领着这支“浩浩荡荡”却毫无精气神的宗室队伍,缓步踏上了通往白马寺的青玉石阶。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脚下的台阶沉重如山,而周围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老脸上。
祈福的过程,倒是顺风顺水。
毕竟有刘乾和一禅这种“轻车熟路”的老油条压阵。刘乾虽然心里窝火,但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带领宗室子弟行三跪九叩大礼,诵读精心准备的祭文,态度虔诚,无可挑剔。一禅大师则带领众僧,钟鼓齐鸣,梵唱悠扬,将整个仪式主持得庄严肃穆。再加上刘乾前期不惜重金铺排造势,那万朵牡丹、白玉石阶、紫檀香烟、旌旗猎猎,也确实营造出了“盛大”的氛围。
从表面上看,这场祈福确实达到了“敬天”的效果,甚至可以说是一场成功的“表演”。至于能不能获得百姓首肯,那只有百姓自己知道了。至少,那些围观的百姓,在仪式进行时,确实被那宏大的场面所震慑,暂时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