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一壶好茶?”
他环顾四周,故作夸张地耸了耸肩,“这就是你们白马寺的待客之道?我呸,果然,脑袋越秃,人越抠!”
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那里虽然也有些稀疏,但好歹还有几根头发,与一禅的光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禅大师闻言,更是火冒三丈,迅速回斥:
“喝茶?我呸!”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苏御的鼻子,“不给你喝尿,已经算佛爷我额外开恩了!还想喝茶?也不拿张镜子好好照照自己,你也配喝茶?!”
苏御捏着鼻子,故作恶心,往后退了一步:“哎我说你!屎拉裤兜子里头了?说话这么臭!呕!”他夸张地干呕了两声,惹得一禅大师火冒三丈。
“苏御!老杂毛!”一禅一步上前,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精瘦的胳膊,“今天佛爷我非把你那三根儿头发全拔了不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剃度’!”
话音落毕,一禅大师拍案而起,直接从案前跃过,扑向苏御!那动作之迅猛,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僧,倒像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面对一禅这一招饿虎扑食,苏御丝毫不慌。他身体微侧,腰脊微弯,如同行云流水般,当即躲过了一禅的扑压——那姿态之优雅,仿佛不是在躲避攻击,而是在跳一支舞。
趁一禅身体还在半空,来不及调整重心,苏御干笑一声,右手向右上方那么一掏——又快又准又黑!
当即给老神僧还了一手“神猴摘月”!
俩人的招数,完全不是江湖高手那种惊天动地的对决,而是村口小孩子的过家家打法——挠痒痒、抓裤裆、扯耳朵,怎么下三滥怎么来。
但偏偏,这两位,一个是佛门扛鼎人,一个是儒道执牛耳者,都是当世顶尖的存在。
苏御这一掏又黑又准,一禅只觉裆下一股冷风冒出,旋即只感胯间一阵剧痛——
“嗷——!!!”
一禅大师那要了命的哀嚎之声,便脱口而出!他那宝贵的、用了七十多年的“传家宝”,被苏御结结实实掏了一爪!
一禅整个人如同虾米般佝偻下去,双手捂着裆下,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痛苦、愤怒、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你竟然来真的”的委屈。
苏御满嘴坏笑,悠然自得地瞥着倒在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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