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接受。
但让她跟一个老奶奶询问这个，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万一人家老伴在。
万一人家孩子在。
自己这么做，不是找打吗？
但他看了看一旁满脸焦急的老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大姨，您怎么就一个人啊？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我跟我老伴一起来的。”老奶奶笑着说道。
然后她目光落在小鲸鱼身上，“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呀，我们一直在关注你们的斗音账号，结果你们最近直播也少了，小鲸鱼也不出镜了，我们只能自己来看小鲸鱼了。”
秦云艮被真人催更，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我们明天就直播，小鲸鱼也处境！对吧小鲸鱼！”
“对！”小鲸鱼赶紧点头，“奶奶，你一定要看哦！我们去探险那！”
老奶奶笑着点头，说道：“好！我一定看！”
说完，大家都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尴尬。
好一阵，老奶奶才抬头看着秦云艮，问：“还有事儿吗？”
“额……这个……”秦云艮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人家都有老伴了，还怎么说？
小鲸鱼却开口说道：“奶奶，那个爷爷喜欢你，想问问你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秦云艮一听，赶紧捂住了小鲸鱼的嘴。
老奶奶顺着小鲸鱼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你说他啊！”
秦云艮赶紧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您有老伴了，打扰了！”
当即，秦云艮就准备抱着小鲸鱼离开。
再怎么着，也不能第三者插足啊！
更何况，人家都过一辈子了，老年了再破坏婚姻，不合适！
谁知道，老奶奶却说道：“不怪你们，其实啊，我早在五十年前就答应过他了。”
“嗯？”秦云艮一愣，诧异地看着老奶奶。
五十年前？
什么意思？
老奶奶笑着对秦云艮解释道：“那个人就是我老伴，不过现在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很容易忘事儿，有时候走着走着，回家的路就忘了。”
“有时候还会忘了吃饭，忘了吃药，忘了穿衣服。”
“我就得每天看着他，也经常带着他出来走一走，逛一逛，希望对他的病情有帮助。”
“不过呀，他也老容易把我忘了，看着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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