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钓出鱼来。
一分钟后,林月稍微认真地提竿,一无所获。
又一分钟后,林月表情严肃地提竿,空气一坨。
再一分钟后,林月咬牙切齿地提竿,留守的几个工人已经在惴惴不安,想着要不要往锅里扔点什么东西了。
“我就不信了!”再次落空的林月握拳,反手从背包里掏出一捆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炸药包。
今天她和锅只能活一个!
“大人!”npc再也不敢磨蹭,连滚带爬过去把他珍藏的一颗咸蛋扔进了锅里,并且祈祷能够被这神奇的鱼竿钓上来。
林月:……
一分钟后,熟悉的咸蛋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月无语凝噎,两下剥了扔进嘴里,被咸的白眼直翻。
另一边,春娘等人得手后载着人和火药紧赶慢赶往老巢跑。
被塞了一马车连转身都困难的女娘被晃得晕头转向,每天一个什么土豆咸菜,水都不能多喝,前途未卜,愁云惨淡,有人忍不住嘤嘤嘤哭出了声。
她们听说这伙人是林峡谷的,那林峡谷从去年开始就一直说在挖盐矿,男人杀了女人都抓走,她们没几个力气干不了活,难不成是抓她们去当矿妓?
这年头娼妓也分三六九等,从小琴棋书画培养的高级货,半路买来调教几下的中等货,给钱随便折腾的下等货。
她们是雍城最大妓院寻欢楼出来的姑娘,高级货居多,一向以才情自居,看不起那些只能用身体赚钱的下等货,更害怕沦落到那种一天伺候好几个男人的凄惨境地。
这会儿听说外面那群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开杀的人来自盐矿场。
一个个脸色煞白,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一次停下来集体放水时间就有人趁人不备撞刀自尽,被碰瓷的人满脸懵逼。
春娘从旁人口中审问出原因后,一时间头痛欲裂。
他们忙着跑路逃命,哪有时间给这些人做心理工作。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十五六岁的年纪,细皮嫩肉,指腹还有练琴练出来的茧子,据说是老鸨从扬州那边收来的好苗子,悉心培养还没开苞呢,平日里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一副官家小姐做派,自命清高。
一听可能沦为矿妓,天都塌了,整日以泪洗面,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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