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幽幽道:“不止老师这个群体,恐怕在座的许多人,许多管事也都多多少少有了这种心态。”
众人:……
别骂了别骂了!
林月已经无聊地开始在会议桌上煮火锅了,香味扑鼻。
众人咽了咽口水,努力不把视线转到锅上。
盛楠仔细理了理胡芸的话,缓缓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那些老师回到基础岗位去?”
胡芸嘿嘿笑了:“让看不起种地的去种地,让看不起挖矿的去挖矿,让看不起扫大街的去扫大街。”
众人:……
“当然,这只是一种矫正手段而已,根本目的还是要提高教育质量,营造一个劳动光荣,职业平等的观念。”
会议开到深夜,吃饱喝足的林月早就睡着下线了,众人饥肠辘辘,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办公楼。
陈秀才腰酸背痛,从兜里掏出一个咸蛋递给陈三娘:“吃一个垫垫肚子。”
陈三娘接过剥开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姐妹公司煮的咸蛋分两种,一种是下饭吃的巨咸蛋,一种是可以当零食吃的清咸蛋,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调料,别有一番风味。
父女俩慢吞吞地往院子走去。
是的,没错,陈耀祖已经出去自立门户了,一天卯足了劲就想攒钱把名字给改了。
陈秀才削了他几次,管不住也随他去了。
反正老陈家还有三娘呢!
“哎,这林峡谷的规矩是越来越多了。”陈秀才忍不住嘀咕道,他终于上岸,被安排去新建立的造纸厂当管事,告别了种地。
“刚松快没两天,又得回去种地。”他忍不住发牢骚,刚才开会到后面不仅决定老师需要定期回到一线工作体验生活,就连他们这些管事也要下地下矿,叫什么忆苦思甜。
陈三娘咽下鸡蛋,忽略他的抱怨,突然问道:“堂姐应该快到出嫁的年纪了吧,爹不打算去信让大伯一家过来?”
陈秀才一愣,挠挠头:“我怕你大伯骂我。”
他哥可是举人功名,在雍州这个科教不兴的地方,足以在州府书院谋得一席之地,是彻头彻尾的儒学礼教拥护者。
名下更有几百亩土地,是个不折不扣的地主,来了林峡谷后不得先下地干两年劳动改造?
忽然想到什么,他舔了舔嘴,左右看了看没人,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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