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用个人的道德来掩盖整体的罪行。
但很可惜，姐妹茶馆的人都太敏锐了，或者说是胡芸太敏锐了。
什么手段都逃不过她的火眼金睛，就连那个被悲叹的医馆学徒都被她摘了痴情的帽子。
以前在雍王府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聪慧呢？难道就像书本里说的，封建社会吃人？
“你小心点，别翻车了。”朱怀瑾忍不住道，想了想补了一句，“主要是别牵连到我。”
“怎么？你就决定认命了吗？”
朱怀瑾抓了抓一头短发，满手是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乌黑。
他垂着脸神色怅然：“只是认真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我挣扎得了。”
以前他渴望得到父王的看重，结果现在父王被喊打喊杀，按照如今林峡谷的势头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抓来，甚至连种田的机会都没有。
让他耿耿于怀的出身污点也不复存在了，现在妈换了，娼妓也不耻辱了。
他失去了所有锚点，夜深人静时，辗转难眠，心里空落落的，第二天爬起来干活还更踏实一些。
他忽然抬头笑了笑：“你看错了，我们还是有生路的，林峡谷一直在强调教育，强调创新，只要我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技术人员，我就性命无忧。”
很显然这是一条不需要冒险，只要努力钻研就可以达成的路。
柳随林微愣，然后笑了。
“你赢了。”
他曾嘲笑对方看不清局势，还死死抱着一个出身不放，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心奔着当官去，从未想过要走上技术创新之路，本质上不就是瞧不起工匠，觉得不就是一个匠人吗？
可在林峡谷的这套体系里，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可以预想，以后青史留名的都是那些推动科技发展的，而他们这些在官场沉浮的，怕是大半都难以全身而退。
但即便如此，柳随林依旧不改志向，他就不是个默默无闻，能沉下心来搞研究的。
随着谢知机第二次来使，林峡谷和雍王府勉强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因此又开放了对外贸易和接收人口。
那些观望的商队闻着味就上来了，带着一车车的货物，换走林峡谷的盐和布匹。
接收的人口主要是那些因为妓院被勒令关门而转卖的娼妓，他们之前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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