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不是青史吗?”
盛楠和胡芸看向街道上抱着书本走过的身影,旁边还跟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娘。
林青史若无其事地路过政务大厅,脑子里想的全是数理公式,虽然大家都觉得她被下台挺冤的,但林青史却觉得这样也不错,能把更多精力放在自己喜欢的数学上。
忽然,她看到了街尾立着的一道身影。
她愣了一下,似乎好久都没去父亲的小院了。
父女两个隔着人流对望,因为距离太远面孔都有些模糊。
林青史刚想抬脚被同伴扯了一下,回过头时对面已经空无一人。
翌日,陈忘祖跌跌撞撞地跑到她公寓楼下大喊。
“姐,家里出事了!”
林青史想到昨天街尾的那道身影,心头跳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书下楼。
“爹出事了?”
“不是爹,是大伯,大伯自杀了。”陈忘祖焦急地扯着她往家里跑。
陈举人的尸体就摆在小院中间,陈秀才趴在尸体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陈举人的宿舍长站在旁边说,满脸沧桑,手里拿着封信,解释道:“他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毒药服毒自杀了,枕头下压着这封信,你们看看,看完我还要给上面送去呢。”
“尸体不能久放,两天内必须去墓园旁边的火化处火化。”
林青史接过信看了起来,入目一篇有些陌生的字体。
看久了林峡谷的简体字,再来看这些繁体,好像时光瞬间从身体穿身而过。
信里泪声聚下,称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苟活人世,但求人死债消,不要牵连他的妻儿老小。
“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陈秀才嚎出声,眼泪鼻涕一把流,“给你搭的那么多台阶都白搭了,子孙自有子孙福啊~”
林青史看着陈举人淤青发黑的脸,站在原地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把信还给宿舍长,扯了扯嘴角:“麻烦你了。”
宿舍长小心把信收好,告辞离去,去政务大厅上报。
前面说过陈举人因为举报拿了一点贡献分后想把一家老小接进来,但他在林峡谷处处受限,又把兄弟互助会给得罪了,别人生怕他反手一个举报,都不敢给他帮忙。
于是时间过了这么久,一家还是没有团聚。
这会儿听到林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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