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什么呢,说的是金器。”林楚向看白痴般望着副驾驶的薛安琪,伸手握起她那白柔的小手:“就是结婚时那些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镯什么的。”
“噢噢,你说的是那个啊~”薛安琪抬手一挑长发,也没有再使劲抽出被这小子捏住的小手:“行啊,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要求可高了,到时候你可别觉着肉疼!”
——安琪老姐现在也是想开了。
反正这事全家都知道了,她爹更是直接把户口本都塞给了自己。
蒜鸟蒜鸟,将来结不结婚另说,既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先处着呗。
反正她本来就对这个臭弟弟情有独钟。
能和他在一起,就是薛安琪最大的愿望。
“高,必须要求高!”林楚竖起大拇指:“要求要是低了,我还不能够呢!”
“嗬嗬嗬,那行啊~”薛安琪眨了眨眼睛,忽然兴奋提议道:“对了,你第一次来东北,还没去过省城吧,姐带你去逛逛,好好玩玩?”
“可以啊。”
两个人一啪即合,说走就走。
开车来到高铁站,买了两张高铁票直奔哈城。
......
一个多小时后。
人来人往的中央大街。
空气中飘来马迭尔宾馆面包房传来的甜香,混合着秋日微凉的风。
几个看起来来自俄罗斯的毛子们,正在街角演奏手风琴和萨克斯,《喀秋莎》的旋律在建筑间回荡。
林楚和薛安琪并肩走在面包石铺就的街道上,北方秋日的阳光格外温柔,斜斜地穿过街道两侧的欧式建筑,给华丽的墙面上染上了温暖光影。
"瞅见没?这就是全亚洲最长的步行街!"薛安琪踮起脚尖拍打林楚肩膀,红色长发在秋风里扬起漂亮的弧度:"当年这些面包石,一块就值一个银元呢!"
"所以我们现在是踩在银元铺的路上咯?"林楚突然抓住她悬空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脉搏:"难怪这么金贵。"
"少来!"薛安琪耳尖发烫,却没有再主动甩开林楚的手,而是任由他的手指从自己手腕处轻轻攀升至手指间,而后她蓦然感到自己指缝间被他强硬的插入。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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