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的问道。
“这话从我的口中说出，还需要证据吗？”林惊鸿看着李云帆，语气有些复杂。
远处的孟凡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从掌门的话语里面听出了些许不忍。
真是稀奇，掌门刚刚如此羞辱李云帆，现在反而有了恻隐之心吗？
那个所谓的仇人到底是谁？
竟然能让掌门这种对李云帆“没心没肺”的人，都生出了不忍？
好奇，着实好奇。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离开此地，不要再继续探知这些隐秘了，可是双腿却好像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根本就走不动。
罢了，已经看到这么多隐秘了，也不差这点了。
李云帆这位天剑仙门的掌教，会不会不要脸皮的对付自己，同样也不差这点了，不影响结局，更不影响格局。
想明白这里，他的腿又听使唤了。
刚刚让它走它不走，现在不让它走它也就不走了。
远处，李云帆颓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了，不需要证据，你就是证据。你这个老畜生虽然不要脸，但这事不会骗我，也骗不了我……”